二哥哥好一点吧……”林绚尘的语气起初有点不确定,可是到了后面几句话就变得相当肯定了:“他像二哥哥一样,体谅‘女’孩子,懂‘女’孩的心,不看重朝堂里那些男人们的倾轧算计,才做了讲经,否则肯定能做的上宰相了……诗词文法上可能不如二哥哥圆润柔美,多些豪放直白,多些冷僻晦涩,这点是要认了的,可是,他比二哥哥有个最不同的地方,就是有担当……那真的是什么事情都随便就扛住了的……”林绚尘最后一句话说得极为肯定,毕竟丧尸围城傀儡暴动都扛下来了,还有什么搞不定?建州奴儿不也被他给打退了么?
紫鹃沉默了,林绚尘最后那一点“有担当”让她无言以对,也无力为二爷争辩什么了,紫鹃可不是什么诗疯子,呆画鸟,她懂得人情练达即文章,世故圆滑都是学问的道理,一个男人若是没有担当,将来很难说有所托付的,其实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地方,二爷什么都好,就是不学无术,什么都不会,连维持崇王府管理家业都不会,王夫人俺么着急给他选媳‘妇’儿,定大福晋,其实就是给他找个贤内助,用‘女’人来代替他这个男人应该做的工作,好让他一生轻松。
二爷是温室里的‘花’朵,那么那个银尘哥哥可就是经过风吹雨打的修竹了么?
“那他,我是说,姑娘可知道那人家里是做什么的?有爵位吗?”紫鹃接着问道,尽管她知道此时问这些已经毫无用处了,可是她依旧要问,为了让自己以后能快速适应那个未知的“姑爷”,紫鹃想:“若是商贾世家,只
第八百六十章 所谓忠诚(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