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闹出这样的事情,只能将诗本子藏得极深了,这会儿慌里慌张地找出来,却将林绚尘到了桌案旁,伸手将大毡子揭了,用个小刷子将桌案上的密落‘毛’细细刷了干净,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布来。
那一卷布红的刺目,上面用真金拉成细线秀了一对戏水鸳鸯,什么用途,一目了然。
紫鹃看着那红绸布,只觉得手脚在一瞬间就冷透了,她悄悄移动着身体,用自己还算丰盈的身躯,将炉子挡住,此时虽然正处盛夏,但是潇湘馆前后都是茂林修竹,曲径通幽之处,坐北朝南的堂屋,其实就是一座水榭,窗根底下就是一池碧‘波’清流,清流孩子汇总还有几条“三‘色’观澜锦缎鲤”周围就是红桃树,湘妃竹,因此虽然极尽营造之美,夺了天地造化,却始终也不是一处暖和的所在,夏日里大开窗户,屋里还是较为‘阴’冷,因此火炉子是一年四季都亮堂着的,紫鹃用身子挡住火炉,就是怕小主子想不开了,直接将这诗本子连头那包定情礼物的吉祥布一并扔到火里去,那对于整个潇湘馆或者整个崇王府来说,就是泼天的大祸了,可依照姑娘的‘性’子,这种事情只怕真的干得出来呢!
“姑娘……”紫鹃捏着诗本子的手都在抖,却压根不敢不递上去。林绚尘回手一抓,便将诗本子拿了去,端端正正地放在吉祥布的中央。
“手绢子。”林绚尘继续命令道,语气平淡得很,紫鹃听命,拿了一卷上好的南海鲛人丝绸制成的手绢来,那是南洋海外贸易得来的舶来品,其实反倒是欧兰或者盎
第八百六十章 所谓忠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