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赶了出去,然后慢慢掏出一块令牌。这块令牌,于皇天授意之时,悄无声息地钻入他的袖子里,几经征战,却始终没有掉出来遗失了。
银尘将那块令牌拿出来,反复翻看着,越看越心惊,握住令牌的手都在颤抖。
他知道自己学习的那些考古知识终究不是浪费时间。
“先生?先生?!白起先生?”银尘轻声呼唤着,不多时,一道白烟升起,赵玉衡见过的那位白起将军,肃然浮现在银尘面前。
“小子,你告诉老夫你究竟是不是秦国人?或者六国人?”
“我是华夏人。”银尘毫无隐瞒地说道:“想必您也是——”
“华夏人?呵呵呵呵!好!好一个华夏人!”白起低声笑着,银尘能听得出来,他正在压抑着内心的狂喜。
“华夏人,其实都是秦人,因为天下都属于大秦,你说是不是?”
“华夏人,都是用秦字,因为天下只有这一种文字,其他的,仔细计较起来也没有用处。”银尘轻轻说道,拼命亚也住内心之中的震惊。古秦,加布罗依尔考古学界发现的唯一一个拥有完整记录的古文明王潮,唯一一个证实能够统治整个加布罗依尔联合大陆东部近乎一半土地的“超级帝国”,秦朝的文献虽然行文凌厉,律法严苛,可字里行间透射出一股大一统帝国才能具备的恢弘气势,昂扬自信,全不像那个只有支离破碎记录的所谓“清”帝国中从上到下弥漫着一股奴颜婢膝的腐臭。加布罗依尔人对“秦帝国”是仰慕的,是崇
第七百七十九章 奴化之始II(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