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希望银尘能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一丝软弱的甚至仅仅是撒娇的表现,因为只有这样才是兄友弟恭,才是一位兄长如同父亲般的宽容与可靠。
何况银尘只有十六岁,在南方帝国,二十一岁才算成年,甚至就连蛮荒的北国也是二十岁才算成年,因此银尘此刻依然是个小孩子,小孩子,就有哭的特权,就有想哥哥姐姐们寻求庇护的权力。
然而,从他见到银尘开始,他就从来没有看见过银尘流露出哪怕一丝软弱的,希求可怜的表情,无论是张萌萌死后的万念俱灭,还是面对无尽丧尸的绝对冷静,抑或大战傀儡宗时的滔天狂怒,都从来没有变现出一个孩子的怯懦,软弱与无助。他仿佛一个有着孩童身体的成年人,一个提前长大的人一样,坚硬,冷酷,明明因为这些朝夕相处的朋友的死,已经痛苦得全身都在抖颤,却依然维持着那一道银色的背影,不强壮却强韧,不伟岸却磅礴,他站在那里,一个人的气场就足以将整间屋子填满了。
“他知道。”万剑心强忍着上前安慰他的冲动,生涩地说道。
“他的决定是什么。”
“他一个人和你留下来,其余人,通过你的特殊能力逃走。”万剑心的嗓音陡然间变得嘶哑,银尘能从他的话里听到愤怒,听到感恩,听到屈辱,听到不甘,听到一个正道人士即将被善意收买的忠诚与原则。银尘听到他的这句话,肩膀猛然一松。
他就猜到赵凌云会这么干,因为赵凌云和万剑心,和蒋力士,和拜狱都是同样的人,他们
第七百三十一章 白芍药之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