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重返天津卫这一刻了,上次因为自己不会用枪,让那个毛子就这样从自己的眼皮底下带走了田东家重要的东西,这次一定要好好和毛子们算算这笔账了,霍元甲心想。他是一个耿直重信用的人,他答应了给田东家做一年的门子,结果诊所被烧,自己又被满清通缉落跑到了关外,尽管王二狗一再赌咒在这就算给大宋扫地都算不得改换门庭。但是霍元甲心里还是觉得愧对田布滋,田东家给洋人做一台手术收的诊费那都是用黄金来算的,这还不包括术后用药的费用。自己的妻子那可是实打实用了好些大宋本土带来的药物的,这诊费不用想定是天价,自己才给田东家做了几十天的门子,那是占了人家的大便宜了。
今天霍元甲破例送儿子去上学,以往这孩子上下学都是由妻子来接送的,下午他就要乘船去天津卫了,他想在临走前送孩子去学校,随便看看孩子每天都盼着要去的学校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和自己小时候上过的私塾有什么区别。
这是一个穿越众为土著雇员子弟开设的小学,门口有治安军士兵在站岗,一般家属只能把孩子送到学校门口。不过霍元甲显然不是一般家属,他有国土安全处的徽章,除了绿漆区他进不去,其它地方对他来说是不设防的。
霍元甲一直把儿子送到了教室门口,站在教室窗外观看着儿子今天的第一节课。授课的是位女先生,儿子的同桌亦是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想来这大宋提倡的男女平等并不是嘴上喊喊的口号,不仅有女兵女探员还有女先生女长官,连女童都一
第两百六十四章 pps-4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