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军队,怕也是抵不过这北方蛮夷的铁蹄,所以说这北伐也是为长远计划。”
“我江南有长江天险可以依托,你怕什么,那些北蛮有何能耐?能夸得过长江万里天堑?”王敦反问道。
“长江天险是死的,人是活的,难道你能指望这死的东西保佑我们万世平安不成?”谢安回击道。
两方争得是面红耳赤,谁也不相让,群臣只能跟着看热闹,两人都是大佬,虽说平日里要跟这王敦走的近一些,可是也不至于说要彻底的得罪这谢安,毕竟谢家在江左一带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司马睿见两人吵的好不热闹,于是大声喝道:“好了,你们都给朕闭口,今天朝议暂时如此,北伐之事以后再议,但是策应燕云地区抗击这慕容仁必须要有所作为,才不失天下民心,下诏东海王司马越,让其从青州一带袭扰慕容仁后方,响应唐风。”
争议最终以司马睿的屈服为告终,不是他司马睿不想继续坚持,只是若等不到这王敦的点头,即使自己与那谢安决意出兵北伐,谁来为大军提供这后勤保障,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没了粮草,谈何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