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才所说的羁绊,就你我之间而言你觉得会有多坚定呢?”徐元直笑着问道,其实他也是在反问自己,因为他曾说过,唐风失败之时,就是他的离去之日。
“只要你我的心还在,我们的羁绊就在,除非我的热血凉了,心跳没了,剩下那一抔黄土,你我的羁绊也就烟消云散了吧!”唐风饮了一口酒笑道。
“那你就好好活着!”徐元直把碗中剩下的酒一口气饮干!
唐风和徐元直聊了一夜,而这一夜,鲜卑如常半夜擂鼓,士兵们都逐渐习惯了,城中的百姓们大家也见怪不怪,这正是慕容仁所期待的效果,也许危险就潜藏在其中。
慕容仁在今天下午没有取得想要的成功,看来这顺州城的抵抗意志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就仿佛看到了之前的涿州城,不过慕容仁并不着急,既然强攻难以拿下,那就先围困一段时间先,待慢慢磨灭掉城内守军的意志,最后再试图攻城,反正现在也是变相地被流放到这后方,有的是时间等待。
鲜卑将军大帐,慕容仁端在其中,如鹰一般的眼睛盯着烛火细细地思 虑到,烛火光影倒映在其眼里闪闪发亮,让人难以摸透这位正在思 考的将军,也许他的注意力并不都是在顺州城。
这一夜,疲倦的双方士卒都在神 经紧绷中进入了梦乡,营帐中士卒梦话不断,有人笑,有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