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给再多的钱也不肯搬走!沈家没办法,又顾着虚名,便雇了这些街痞二流子时常来捣乱,就是想赶走她!”
“你儿子外出打仗了是什么部队”溥勋问道。
那个为首的地痞献殷勤的答道:“他儿子是跟着少帅走的。据说后来加入了西北军!”又突然压低了嗓音凑上前说道:“是抗日的……”说完,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向着周围看了看,可见这白色恐怖在当时的东北有何等的眼中。
“抗日官兵的家属,你们也敢欺负”珍妮弗恨恨的说道。
“唉吆喂!这位姑奶奶!您小点声儿!抗日官兵那就更不得了!沈家和宪兵司令部的犬养晋三长官有很深的交情!这事儿我们也是为老太太好!哥几个,从来没在沈家面前提过!毕竟我们是乡里乡亲的!处了几十年的老脸撕破了也就罢了,要是真的伤了老太太的性命,我们也不落忍!再说了……“
“再说了!要是日本人滚蛋了!他儿子回来也不会饶了你们!是吧”珍妮弗替他说了后半句,“你们倒是不傻,还晓的给自己留了条后路。”珍妮弗冷笑着说道。
“这年头兵荒马乱的谁知道这鬼子还能撑到什么时候有句话说得好:”别看今天闹得欢,小心将来拉清单。“我们也不想背一个汉奸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