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赶忙接话道:“这年头,穷人那还有活路!要怪就怪这世道!”
老轿夫接着说道:“他一个小小的裁缝铺,虽然也算一份产业,但也只能是今天挣钱明天花,一天跟这一天走,除了供这位独生女儿读书外,剩下的钱也就仅仅维持温饱而已,裁缝铺的掌柜的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当时就被这白花花的袁大头蒙了心,自以为给姑娘找了个好归宿。
他回了家,跟女儿说了,可那姑娘是誓死不从,他爹就那这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已死相逼!姑娘没办法,便咬牙应下了这门婚事!
谁料到,那姑娘在迎娶的当天,在花轿里就寻了短,一根白绫吊死在了里面!
这裁缝铺的掌柜的,因为心疼过度,当场就疯了!才开始,是天天守着那一堆袁大头,那是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后来就光着脚揣着钱上街。见人就给一块银元,然后跟人家说自己是沈家的亲家翁,有的是钱了!女儿没有白养,总算是回了本儿!有了养老的依仗!姑娘也成了大户人家的少奶奶了……
”唉!可怜呀!有些心善的就用银元给他买些吃的送到家里,勉强活了不到半年,就被人发现死在城外的林子里了!“
老轿夫说道此处,抬起头看着溥勋说道:”先生,您娶亲用的四顶轿子中,就有白珍珠吊死的那一顶!想来,一定是那姑娘怨气未化呀!“
“那轿子不是被沈家买走了吗怎么还在轿行里”云子问道。
“奥!沈家嫌弃轿子不吉利,又一股脑
三百一十八章 痴情女誓死抗父命 多情郎开棺求殉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