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若是没什么都没卖出去就返航,恐怕就要破产了。
胤祚强压着心中的火气,问吴泽道:“这是怎么回事?”
吴泽也愤愤道:“这码头是由金家控制的,他们对于我大清商人十分仇视,在下在朝鲜经商的时候,就没少受他们盘剥,没想到现在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
李朝人的民族主义本就很强,在经过了间岛惨败之后,更是达到了着拍拍手,一个人手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上面放着一件四分五裂的青花,不过看这默契程度,明显是早就准备好的。
“上好的元代景德镇卵白釉,就这么被你们碎了。至少要赔我五百两银子!”
此时那少女从船工中钻出来,气愤的指着他道:“你胡说!这分明就是你们准备好的!”少女披上了斗篷,身子微微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