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云婉儿扶着窗框喃喃道。
画儿道:“掌柜的是想王爷了?”
云婉儿瞪她一眼:“不许胡说。”画儿做了个鬼脸。
“福晋怎么样了?”云婉儿又问道。
“福晋怀胎八个月了,爱吃酸的,一定是个女孩。”画儿笃定的道,对她来说,生女孩,已经是莫大的诅咒了。
云婉儿抄起一个账簿,作势欲打,画儿赶忙逃窜。
两人大闹了片刻,云婉儿放下账簿,叹口气道:“哎!我总觉得心神 不宁,王爷在南边待得太久了。”
画儿拿来纸笔:“掌柜的,要不给王爷写封信吧?”
云婉儿接过纸笔,想了想,又放回桌上。
“罢了,王爷有吩咐,自然会来信的。”
画儿恨铁不成钢的叹气。
……
八月初六。
江宁,天气转凉。
为了见胤祚一面,盐商们从最初的好言相求,到哭爹喊娘,再到求爷爷告奶奶,使劲了浑身解数。
终于,今日府门的侍卫告知,六皇子晚上愿与他们一见,地点定在了江宁的一个酒楼。
众盐商当场喜极而泣,当街叩谢上苍。
然后纷纷回去准备金银礼物、房契地契,只要能说动六皇子上调盐价,保住各自的摇钱树,盐商们不论什么代价都愿付的。
说起来,这些人在朝中都有背景,也不是不能通过其他渠道向宫里进言。
第六百零七章 150文的力量(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