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未改。
所幸,现在胤祚朝中的政敌都不在,没人趁机攻讦他,反倒是十四挺身而出,指着那戏子道:“大胆!竟敢篡改唱词,亵渎天颜,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戏子双腿一软,便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磕头如捣蒜,大呼冤枉。
十四根本不给他争辩的机会,指挥侍卫便要拿人,打定主意要让这戏子做替罪羊。
胤祚心里不禁有些感动。
康熙却道:“罢了,不关那戏子的事,放了吧。”
气势汹汹冲上戏台的侍卫们,听到康熙的话,又全都退了下去。
那戏子如蒙大赦,磕头不止,脸上早就是涕泗横流。
康熙冷冷看着胤祚道:“你好大的胆子。”
十四连忙道:“皇阿玛,六哥他……”
“住口!”康熙一瞪眼,吓得十四半截话缩回肚子里。
八阿哥欲言又止,垂首站在一旁。
胤祚上前道:“皇阿玛,儿臣写的唱词却是大胆了些,但却是随皇阿玛一路而来,通过见到的人事,有感而发,绝非犯上之语。”
康熙沉默。
胤祚壮着胆子继续道:“儿臣这首曲子,也不是写海瑞的,而是皇阿玛南巡记。皇阿玛还记得呼鲁斯太的玄石碑吗?”
康熙脸上阴晴不定。
“儿臣还记得,当年皇阿玛荡平葛尔丹,班师回朝,途径内外蒙古交界的呼鲁斯太,那里立有一块巨大石碑,上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下阕(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