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了。
皮姆说到这里,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随后苦笑一声对李尔德道:“现在这些你能‘消化’得了吗?”
李尔德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表态,只是表示自己在倾听而已。
对此皮姆并没有抱有太多的期望,现在的他只是一个讲述者,至于听众对其所讲是否相信他并不在乎。
“同样的事情经历三次之后,即便你再过恐惧,相比之下也有所平复了。那时我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或者说对眼前的诡异情景有些适应了。那时我告诉自己无论自己面对的是魔鬼还是透明人,都要将棋局完成,显然与我下棋的那股‘意识力量’并没有想伤害我的意思 ,而其只是想同我下棋而已。”
皮姆的话虽然怪异好笑,但想来没有人会对他所讲之事笑出声来,因为这些事情发生在现实中着实并不好笑。
“之后我便开始下棋,虽然说是下棋,不过那时的我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办法去思 考下一步的棋路,能够遵守期盼规则机械其下着便已算是尽力了。而结果自然也是毫无疑问,我所执的白棋被黑棋反败为胜。”
“但虽然失败,不过我总算是出了一口气,因为我感觉自己终于解脱出来。”
说罢皮姆忽然一笑一声,随后道:“但我当时想的太过天真的,正当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桌上的棋子开始全部动弹起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其迅速地归于‘原
第六十三章 父子之谈(二)(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