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怪啊。
阴世师觉得不对劲,详细了问了起来。
阴骨议一一作答,末了,道:“父亲放心,回来之前,我暗中令人住在武功县以东几里处的地方,武功县那边有什么消息,可立刻得到消息。”
“这么说来,你对杨县令有所怀疑?”阴世师问道。
“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首先,书信确实是出自卫尚书的手笔,可是,为何偏偏在李仲衮的府中出现?李仲衮为何不烧掉这封书信?李仲衮私通李秀宁,为何至今不造反,反而被杨县令斩杀?”
“其次,卫尚书若是通敌李渊,他应该会有更好的办法,为何选择如此拙笨的手段?当然了,卫尚书也有通敌的可能:那李秀宁被困在秦岭山中,父亲又派了人搜寻山中,为何一直搜寻不到李秀宁?或许有人暗中传递消息给李秀宁,让她有了准备!”
阴骨议缓缓地说道,这些都是他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阴世师半响没有说话,天下反贼何其多也,身为贵族的杨玄感造反,身为关拢世家的李密成为了瓦岗的领袖之一,身为天子表亲的李渊也选择了造反,难道说,这大隋,即将覆灭了吗?这些人都选择了造反,那么卫玄暗中私通李渊,确实有这种可能。
可是,杨县令那边,也有疑点,他一时差不清楚,究竟该信谁不信谁?
两父子叹息着,轻声商量了起来,不管如何,身为隋人,在他们的心中,只有尽忠二字,大隋若亡,他们又何惧这残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