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而已。”
“跟弗洛伊德先生不同,我每次仅仅针对一个客人,并且目的是解析梦境,不是要治病救人,所以我认为对工作的手法进行适当的调整是必要的。大师创立了精神 分析学科,后来者只有在继承的基础上把研究和应用的领域进行深入、扩大才是真正意义的尊重,抱残守缺固步自封的话可就有违老人家的初衷了。”
“这三起案件既然你们已经定性是系列案,认定凶手是同一伙人,那么尽可能多的获取信息对构建凶手的形象和场景自然大有帮助,当然,仅仅围绕杜兰兰来工作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相对比较困难而已。”
罗杰扫了眼凝神 倾听的诸人,把声音提高了一点,“当然,我是过来帮忙的,假如你们觉得我喧宾夺主的话,请随时指出来,我接受。”
付暮秋冷笑着摇摇头,闭口不言,众人不约而同沉默不语。
赵勇看了看萧然,见后者手托下巴沉吟未决,于是吸了口气,正准备回应,可没想到,坐在门边的侯广善竟然先开了口。
“赵局,我觉得可以让小罗到现场看看,步法追踪和作案现场的还原不都是一样的思 路吗——从凶手的角度来行动和思 考。案件侦破既然已经陷入了困境,那就证明到目前为止,咱们要么是方法不对,要么是有所遗漏,要么是思 路不够广。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觉得咱们需要做出适当的调整和改变来适应目前的形式,是不是?”
侯广善的一席话帮助萧然做出了决断,他朝赵
第五章 你抛弃的孩子啊,长大啦!(5)(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