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邻县的一所乡村中学教数学,那里离我老家有五十公里路,由于交通和读书不便,父亲从小就把我带在身边,住在宿舍里。母亲在我不到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在我记忆里几乎没有任何跟她相关的事情,可以说是一片空白,父亲也没有再娶,我们父女俩一直相依为命。”
“我的小学和中学都是在同一所学校读书,也就是爸爸工作的地方,高中毕业我到外地上了大学,因为老家没有什么工作机会,再加上我不喜欢冬天干冷的气候,所以毕业之后就南下鹅城。”
“张太太,那个‘赶会’的经历发生在什么地方?我需要具体一点的地址,还有,是发生在哪个时间段?”
“在老家,一个叫沈集的小镇;时间吗,从小到大几乎年年都去了,因为‘赶会’的会期恰好在暑假,而我们父女两的暑假一般都是在老家度过的。”
“如此说来在戏台上唱戏确有其事喽?”
“是的,但是我从小好像就不是很喜欢看戏,甚至可以说讨厌看戏,我现在看电视遇到戏曲类节目都会换台。”
“有没有跟戏台和演员有过近距离接触?”
“没有,哪里有喔。”陈爱玲浅笑几声,低声补充道:“老家有句老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很歧视那些个唱戏的,哪里敢跟她们接触。”
罗杰嗯了一声,继续下一个问题:“老家都还有什么人?你的母亲那边跟你们还有联系吗?比如说外公外婆啊,舅舅姨妈这些亲戚什么的。”
第二章 飞翔的父亲(2)(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