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里的少奶奶，虽然是童养媳妇，但是也是老爷亲自做主娶进来的呀，你放着好好的少奶奶日子不过，跑出去开什么万记，抛头露面不说，还很辛苦。你真的想好了吗孩子？”
哑姑忽然跪下，磕头：“二姨娘，我要是早几年遇上您，肯定帮您生育出自己的儿女来。这世上有多少女子，就是因为得不到及时救治，而耽误了生育，落下妇科隐疾，并且被终身折磨难言。那天我遇上一个姑娘，才八岁，小时候下身生了恶疮，多年来竟然找不到可以救治的人。这恶疾伴随她这些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折磨呀——我当时看了心都碎了！总之我心意已决。请二姨娘帮忙成全。另外，我和柳万至今都没有圆房这阖府都是知道的，其实我们早在去年腊月返回的路上，他就给我写了休书。只是一回来被大太太的事情困扰，我们没有机会说出来。现在时局这样，老爷心中烦闷，我看不是提这事的时候。所以先放放等以后吧。只是二姨娘这里，我不敢瞒着。万一以后有一天我要离开了，还望二姨娘您能支持我。”
二姨太痴痴听着，竟是听呆了。
说着伸手摸眼前这小童养媳妇的脸：“孩子，你知道你都在说什么吗，这是大事呀，可不能随口胡说。出了我这门，这话你不许再跟第二个人提。多亏是我们府里呀，换了人家肯定早把你赶出门去了。我们府里老爷是书生脾气，治家向来宽松，对于世俗规矩，历来都不在意，也不在我们这些后院妇人们身上十分刻意要求那些规矩。大太太跋扈刁蛮，还好如今不在了。另一个
497 搬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