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万早就被惯坏了,平时跟臭媳妇没大没小地开玩笑,哪里知道人家今天是真的不高兴,小猴子一样伸手来拉扯,嘴里哼唧着,“就要你陪我嘛,你是我媳妇儿,你不陪你家相公,想陪谁?难道是想那暖河上的臭鱼王了?不许你想,你是我媳妇——”
还没嚷嚷完,忽然哑姑抬手,啪,给了他一个嘴巴。
“滚。人家烦着呢。不会自己玩去?这世上没人能陪你玩一辈子,你记住了啊!”
柳万一看媳妇脸色像寒冬的天气,阴沉沉的,是真的在骂他呢。
“你、你——”
只吐出半句,他就两眼一翻,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嘴角慢慢地翻出白沫来。
浅儿慌忙去拉,他这好些日子都没有犯病了,现在忽然一发作起来,她几乎都要忘了该怎么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