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远远看了几乎是同时暗暗泄了一口气,她,今天的打扮也太素净了吧。
青色布裙,简单地罩住了腿和脚,上面的棉袄被一件纯白色麻布外衫笼罩,外衫显得很宽松,把一副本来单薄的身子衬托得更加单瘦了,尤其腰部,松松束了一根淡青色棉布腰带,随意地打个蝴蝶结,要说有什么惹眼的地方,只能是腰带上几朵手绣的淡粉色花朵了。
青白相间的衣饰上面,衬托着一张素白的小脸,头盘了起来,是灵州府最常见普通的少妇髻,乌鸦青,上面竟然没有带任何一件饰。
她左手拉着柳万,脚步缓慢地走着,就在跨出门槛的时候,忽然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棵静静站立的梅树,“等你病好回来的时候,估计它已经满身挂着绿叶了。”
她低头,轻轻对柳万说。
那个挨踢的小厮忽然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屁股,一对眼珠子一眨都舍不得眨,他现和这个素衣素面的女子比,前面那个小丫环已经算不上什么了,她们的气势不一样,对,就是气势,那种从骨子里逸散出来的气势,给人感觉后面这个小女子更稳重,更沉着,她的身上甚至有一种让人只能远观不敢去亲近亵渎的感觉。
那种从骨子里出的安静,营造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那个踢人的小厮抬了抬脚,却双腿直,没有再次踢在同伴的屁股上。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个傻子柳万,他竟然不像平时那样扭头、咧嘴、垂涎、蜷缩,一副萎缩样,他今天穿得干干净净,平时那
125 行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