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说呢,我们就这样过日子啊,奴婢一辈子不嫁人,一辈子守着姨太太你,我们不去招惹她。她也就不会再来为难我们,她会叫我们平平顺顺过完后半辈子的。”
“兰蕊,你知道吗,其实我已经不恨了。早就恨不起来了,这些年,流了那么多的泪,恨过一个又一个漫漫长夜,又有什么用呢。死了的再也不能复活,我的病症再也不能好起来,我恨又有什么用呢?只是我需要知道真相,需要亲耳听到你说出真相,不然我一辈子不能安心。死也难以瞑目。”
“姨太太——”兰蕊身子颤抖得筛糠,连周围浓黑的夜色也跟着在颤抖。
正月十一日,清州通往灵州府的官道上,套着大青马的马车在风里疾驰而过,车轮滚滚,马鞭脆响。车辕前的青衣车夫不断挥鞭,上好牛皮所拧鞭稍在干冷干冷的空气里甩出噼噼啪啪的脆响,车厢里一个声音不断地催促,“快点,阿牛你能不能再快点?我一定要赶在元宵节之前到达柳府!”
车夫阿牛脸色微苦,有些为难,“公子爷,这才刚刚离了我们清州府地界啊,这一路走去路途遥远,再说路面还有上次大雪残留的冰块呢。没法再快了呀,夏天时候路面畅通,这一趟也需要跑上整整的三天功夫呢,现在可是冬天啊。天短路滑,奴才估摸着大后天傍黑我们能赶进门都算幸运呢,架——架——”
挥鞭子的声音一声紧跟一声。
“灵州府是文化古城,历史积淀深厚,文化品位不俗,是我们新建的清州府没法比的。就拿每
56 有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