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山里。台州府下辖的靖南县张县丞也在附近避难,听说了儿子后,将他家传珍珠献给了儿子,请儿子去靖南县做客。儿子到了靖南,不过是想要入住驿馆,买一个老头的珍珠,那姓朱的就不依不饶,连义父的面子都不给,给儿子罗织罪名,不仅没收了儿子全部身家,还将儿子一顿好打......”谦公公回道。
啪!
陈洪反手又是一个耳光,“说实话!”
谦公公被打的眼冒金星,不敢再有隐瞒,实事求是的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废物,不长脑子,被人当枪使!”听了谦公公的话后,陈洪忍不住又给了他一耳光。
添油加醋要打,我说实话还要打......谦公公被陈洪打的欲哭无泪。
“朱平安是谁?!也是你能拿捏的吗?!”陈洪阴沉着脸教训谦胥道。
“儿子想着他在京城得罪了严阁老,被贬到偏远小县靖南,觉的他的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再也无什么翻身之日了,这才应了下来。”
谦胥哭丧着脸回道。
“大明最年轻的状元郎,数月之内,连升三级,成了皇子老师,还兼着内阁司直郎!在京城,只有弹劾了三封,就有了大明第一奏神之称。第一份弹劾奏疏,砍了一个千卫,削职了一个兵部侍郎,一个主事,两个郎中,一个知县;第二份弹劾奏疏,揭开了太仓银库案,三百余官员被罚,抄家流放之库兵、差役、皂隶五百余;第三份弹劾奏疏,二十六名将官一撸到底、下狱问罪。
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你觉的!你觉的!你觉的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