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小学时,有两个很好的小伙伴,一个姓李,一个姓付。
我们曾一起上课,一起打猪草,一起爬过高高的苦楝树,翻过围墙,去学校里打乒乓球。
但小学毕业,就联系少了。
她们辍了学,去县城或更大的城市,谋求生存之路。我则继续念书。
前年听同学说,她们都在未满20时,嫁了木工或泥工,甚至小混混,早早生了娃,现在依然在农村,生活不景气,做了些小生意,也打过工,但无论如何折腾,都没有填补贫困的豁口。
她们不是特例。
在那个被贫穷所笼罩的村庄,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多数在初中时,就结束了学业。
辍学之后,便是荒荒莽莽的自由。
然而,自由对沮丧的加深,并不亚于它的舒缓作用。
当一个人没有能力,没有目标,没有资源时,自由会让他无所适从,会让他恐惧、急于逃避。或者带来不受监督、免于责任的幻觉,可以不计后果,为所欲为。
许多女生十几岁就做了母亲,男生到处游荡,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直到今天,依然在游荡。
我父亲虽然专制粗暴,但有一点让我特别感激——他一直重申,你们必须要读出头,读不出头,就跟xx(村里的一个男疯子)差不多,被人嫌得跟坨屎一样。
虽然目标很功利,但对于一个底层屌丝而言,这是唯一的有效出路。
我们于是不敢放松,更不
第1274章 穷有多可怕?(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