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拼爹有什么后遗症,惹出什么其他麻烦,那也是申大公子和申首辅担着,跟自己关系不大。
申用懋一脸“你果然这样说”的便秘神色,又道:“本官已经问过家父了,他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时,就让属官去做。”
如今申大公子的属官只有一个,那就是范弘道范主簿。范弘道很无奈,申首辅这摆明了也是“甩锅”?他忍不住抱怨说:“在下也无计可施啊。”
申用懋便继续答道:“家父还说了,如果连属官也不知道怎么做的时候,就学会委曲求全。当然尽量让属官出面去受屈,以保全自家的颜面。”
申大公子的属官只有一个,舍范弘道其谁。于是范弘道感到了来自首辅老大人的深深恶意,他怎么听怎么觉得,好像首辅老大人这是刻意针对他?他真是何德何能,有此荣幸啊。
“如果这个属官不能忍受如此屈辱呢?”范弘道咬牙问。
申用懋意味深长的说:“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灭亡。当然还是家父说的,不过家父又说这句话是从你这里学来的。”
范弘道继续咬牙,“那到底是沉默好,还是希望爆发好?”
申大公子想了想答道:“都好,你高兴就好。”
范弘道陷入了沉思,申用懋的态度看似随意,其实饱含深意。申时行看似针对自己,其实也许别有含意。
仔细想想就能体会到疑点,一个文官最顶端的首辅吃饱撑着,刻意针对一个几乎是文官最底层的边缘
第二百九十四章 炮灰的觉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