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亲戚,所以该互相尊重客气,是他们先不失了礼数,我们也无需以德报怨。”
萧砚的话,让苏父一时不知怎么接口。
不过却安心了不少。
有萧砚护着,二丫头以后能好过不少。
……
苏玉琢低头慢慢吃着,心里想的却是罗父与罗午时说的话,也不知萧砚对罗午时的老公做什么了,逼得这眼高于顶的一家子纡尊降贵来向她和父亲道歉。
睡前躺在床上,她靠在萧砚怀里问:“罗家傍晚来是替罗午时老公求情的,让你高抬贵手,他怎么了?”
苏玉琢嘴里的‘他’,自然是罗午时的丈夫。
“想知道?”
萧砚脑袋靠在床头,和身体几乎成九十度角,声带受压迫,声音从喉结和胸腔之间发出来,低沉得性感好听。
苏玉琢没说话,也没看他。
萧砚拿起她的手,用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苏玉琢抬眼,萧砚拿着她的手指又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沉默片刻,苏玉琢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萧砚低低一笑,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苏玉琢感受到男人胸口肌肉结实有弹性的触感,耳边传来他冷感的声音:“张诚任职国企采购部主管,被人举报吃回扣,正接受调查。”
张诚就是罗午时的老公。
苏玉琢:“是你举报的?”
“张诚为人霸道自私,捞得
352:谢谢你为我做的(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