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在……”
苏玉琢靠着电梯墙壁,两手放在额前,单薄的身影透出几分穷途末路的心酸,“在,她说只有在那个地方,才有机会见到一个男人,能劝的话我都劝了,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小鱼……”
“你说,女人是不是都把所谓的爱情看得比命还重?”
宋羡鱼哑然,沉默间,电梯下行到了一楼,和苏玉琢出了电梯,宋羡鱼说:“也有例外吧。”
“我也觉得有例外。”苏玉琢慢慢往外走,“最起码我不是。”
宋羡鱼笑:“你现在是旁观者的身份,所以不能理解你姐姐的行为,或许等你哪天也陷入男女之情,就能理解你姐姐了。”
“或许吧。”
苏玉琢一直把宋羡鱼送到露天车场,看着她的车离开,才转身往回走。
经过急诊楼,转弯时与对面过来的人险些碰到,苏玉琢眼睛平视,看到的是平整的白衬衫和男人突出的喉结,她没有抬眼去看对面人的脸,顺嘴说了声抱歉,然后绕过去。
……
程如玉老远瞧见萧砚差点跟一个女人亲密接触,目测那女孩长相不差,岂肯放弃调戏好友的机会,大步走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传来,“你这是要打算破戒了?破的还是色戒。”
萧砚收回落在那抹倩影上的视线,冷冷扫了他一眼,“看来你家里收拾妥了。”
闻言,程如玉脸色一菜,“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有心思 在这笑别
255:在宋羡鱼这,总有诸多例外(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