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揪着丈夫不问清楚不罢休。
季临渊把她抵在卫生间门上,深深地俯视,“这么晚有人打电话来,你就这样拿给我?”
宋羡鱼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笑着反问,眼眸清亮带笑:“不然呢?”
季临渊抬手,指背轻佻地从她额头滑至下巴,声音透着一股子儒雅的风流感:“这么信任我?”
宋羡鱼眼睛里有光,语气缱绻信赖:“你是我丈夫,不信你信谁?”
话音刚落,季临渊低头堵住她的嘴。
倒在床上,宋羡鱼有点晕乎,想到自己还不方便,她忙按住男人摸到她裤腰的大手,“不行。”
“没干净?”
“嗯”
“那我不进去。”
最后那几秒,宋羡鱼紧紧抱住撑在她上方的男人,只觉灵魂在这一瞬间被抽干。
两人睡下已经快两点钟,次日醒来,宋羡鱼昏昏沉沉。
洗完漱出来,看见垃圾桶里大团的卫生纸,怕洪姨收拾卫生发现什么,她把卫生纸都倒进卫生间垃圾桶。
不禁想到昨晚,虽然没有深入交流,但看得出来那人是满足的。
男女这方面,纾解的办法多种多样,并不局限于哪一种。
……
苏玉琢请了假,一上午没来上课,中午宋羡鱼三人去医院探望她姐姐,她姐姐已经醒了,失血有些多,除了虚弱点,其他没什么大碍。
病房里多了个人,是苏粉雕公寓里
185:你是我丈夫,不信你信谁(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