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香的吗?”钟
自羽“恩”了声,目光盯着三清殿,余光却撇着周围的环境,前后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方才那驼背男子,已经不见踪影。
“请个愿。”钟自羽随口道。小
道士到了案台前,执起毛笔,拿了张黄符出来,问:“敢问施主要请愿之人,姓甚名谁?”
“姓岳,叫岳单笙。”
旁边的魏俦白眼都翻到后脑勺去了。
小道士将三个字写出,又在黄纸上画了几条谁也看不懂的符,将黄纸折成三角形,串上红绳,挂在了三清相右边的宝塔上,又对钟自羽道:“施主对着这边的功德香,添些香油,再对这法相叩头三次,礼便成了。”
钟自羽摸了摸身上,没钱,就在对魏俦伸手。魏
俦要不是顾忌场合,已经喷的他头破血流了。钟
自羽假装看不出魏俦不想给,又对他抖了抖手掌,魏俦阴着脸,磨磨蹭蹭的拿出一两银子,多一文都没有。钟
自羽就把那一两银子放进功德香,然后恭敬的对着法相叩首。
三次之后,他起身,问小道士:“你们这万听观与京都的万听观同名,不知两家可有因联?”小
道士本就好奇怎么有人好端端的来他们这破道观上香,听闻此倒是有了答案,随口道:“京城万听观小道从未听过,此道观,乃小道师父所办,不过位置偏远,占地略小,故此香火不丰。”
“心诚则灵。”钟自羽道:“前两日询问附近
第1662章 你他妈骂谁再说一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