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这么认为。
听已故的奶奶说过,我的出生对家族是一种恩赐,因为伯伯和我自家都各有了一个孩子——堂哥与哥哥,我这幺孙自然备受宠爱。
我想对于年幼的哥哥来说同样如此,认为这小孩是上天派来让他的人生更为圆满的,所以小时候他很是疼我,都叫我“爱弟弟”,不许别人欺负我,刚会走的年纪就开始要抱着我去玩。
渐渐大了,很多人以为我们是双胞胎,我们穿同样的衣服,弄同样的发型,喜欢同一种运动,明白对方的想法,拥有常人难及的默契。
很多时候无需说话,仅是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
成年以后,各自有各自的追求,加上命运一个小小的玩笑,矛盾自是少不了的,怪过累过厌倦过,但不曾怨恨。
我与他这辈子都颇为坎坷,大可说得上是年少多艰,受过一些委屈,遭过一些白眼,历过一些风雨,多年积累一朝井喷,现在才死命地想要出人头地。
我想说,不论发生任何事,义无反顾第一时间站他身旁的,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但绝对有我,至少有我。
我还想说,假若我与他是两只只有一双翅膀的鸟儿,我愿意将我那支给他,看他飞翔。
所以,我从不后悔这个决定。
再后来,我跑去了网吧做网管,只守夜班,想着顺便写书,下班后还能帮母亲做早餐,以及中午她想吃的菜,睡醒又刚好可以准备晚饭。一举数得。
白班是网吧老
上架感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