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回来这么个漂亮老婆,便私下都说这女人过去是在秦淮做ji女的,村子里就有人光顾过她的生意,后来就洗白从良嫁给了庄二,就是生的这个女儿庄兰,也不知道是不是庄家的种子。
“多半是孽种。”
“就是,那女人骚性的不行,一定是孽种。”
庄二的亲哥哥也跟着这么嘀咕。
时间久了,那女人的形迹越发明显,她经常站在门口,和来往的男人们眉目传情,过了几年又生下一个儿子,庄二年近四十有了儿子,认定是自己有后了,也就更宠这个女人,女人越发水性,经常在大白天和别人打情骂俏。
庄二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憋闷的不行,又不敢和妻子发泄,他疼这女人疼得不行,怎么舍得说她呢。
这天看着妻子抱着儿子从村口走过来,一路上笑呵呵地和村民们打着招呼,他远远地看着,亲眼看着他亲大哥借着去摸他儿子的时候在他妻子身上抓了一把,庄二怒火中烧,气冲冲跑回家,看到六岁的女儿正挥舞着小手向他跑来,嘴里还喊着:“爹爹抱!”
这是你的女儿。
不,这不是你的女儿这是孽种。
不,不,这不是孽种,就是你的女儿。
怎么可能?那婆娘当初接客无数,怎么就那么巧正好坏了你的女儿?
脑海中闪来闪去几个念头,他眼睛通红,一把抱起女儿,匆匆奔向柴房。
庄二媳妇抱着儿子回到家,屋子里喊一圈不见丈夫出
第四章 村子的秘密(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