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见过他一眼我就再瞧不上任何人了。”
“我也是我也是!”
“你俩未免太夸张了罢,小师兄好看是好看,可总觉得没谁驾驭的了,断了袖铁定也是在上面的那个,你们想被压吗?”
“……咳,仔细想想,我还是比较喜欢柔弱那卦的。”
“哈哈这好说,在下不才,肚子里没多少文墨,家里头倒是有不少小钱。进玄天宗之前曾有幸得见民间一美貌女子,名花影,那才是真正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惊鸿一瞥啊——可惜已与万仙楼楼主定了亲,将于两年后的春分举行大婚,你们没机会了!”
众人喝倒彩。
“那花影不是个风尘女子吗,花了钱谁都能上,怎么跟我们光风霁月的小师兄比?而且说这么多,你们怎么都不提一句我们宗主的爱女,云幼怜云师姐?”
“……”
琴寂找了块阳光充足的大石头坐下,从储物戒翻出话本跟瓜子,安安静静地晒起了蘑菇。
跟那边聊地热火朝天不同,这边就像自了闭。
隆冬时节,阳光不算热烈。
淡金色的光碎星般普洒而下,照得青年一头雪白的发闪闪发着光。
头顶忽然被一抹阴影笼罩,光线变暗,琴寂动作滞住,慢半拍地仰起脸,立刻与一双眼睛对上。
短暂的沉默后——
琴寂:“嗨?”
第七章
——是薛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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