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宗主是要走了吗?”
“怎么,舍不得我?”他偏头,目光就落在琴寂身上,见后者垂眸不吭声,则笑了一下,却没笑出声音,只有浅浅的气息声。
“舍不得也没关系,你可以随时来主峰找我……不过少宗主这个称呼,我不喜欢,下次见面,你可别一口一个少宗主地喊,要不然——”
说到最后顿了顿:“你这张嘴,可就要遭殃了。”
明明是威胁的意思,琴寂听着却觉得不大对劲,可他还没发现哪里不对劲,蓝衣少年已经抬足离开了。
算了。
琴寂摸了摸鼻子。
一个称呼而已,下次他跟别人一样喊“小师兄”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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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本看多也会索然无味,故而没读多久,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根蘑菇。
的的确确是蘑菇的形态,孢子上还长着细小的白毛,只不过被琴寂握在手中,心思微动,白光散去后就变成了纸跟笔。
他坐起身,抖着腿,提笔一挥,开始摸鱼。
两个时辰后,李曜颠颠地又来寻琴寂,原因无他,喊完早饭喊晚饭,一天到晚跟个老母亲似的,被琴寂拿糕点当宵夜的理由打发离开。
这晚饭是不可能再吃了,先不提吃多了会使修为倒退,还有就是他拟定的人生第一大宗旨,他得遵循:生命在于不动,能不动就不动。晨阳峰路那么远,哈比才去。
摸完鱼,笔一甩,琴寂满意地观望自个儿的杰作,系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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