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冻出了鼻涕泡,鼻涕泡一破,又被糊了满脸,在琴寂的满腔嫌弃下擦干净,又轻抬下巴,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人。
“……唉唉,那就是内峰的傅渊师兄,宗主云呈离的首席亲传弟子。才十八岁,修为便已抵达筑基后期,剑法更是精妙绝伦,全宗门至少排的上前五。”
男人激动道:“我打小就觉得修习剑术十分帅气,所以十分憧憬云呈离云掌门,他实在是太厉害了!教出来的徒弟实力定然也不容小觑!”
是挺不容小觑的,深谙炮灰作死之道。
许是听到动静,傅渊已然注意到他们,他走过来,“李曜,怎么这么晚才出来,院子里还有弟子吗?”
“报告师兄,全被我轰出来了!”李曜高呼道。
傅渊嗯了声,双手负在背后,摆出长辈的姿态。
他视线落到琴寂身上,“你是何人?我怎么觉得好像没见过你?”
眼前人如织白发逶地,裙袍前端雪白,尾端晕墨,荡出画一般的仙姿佚貌,叫人印象深刻。
傅渊大概是能肯定自己没见过琴寂的,可琴寂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又是诡异的。仿佛脑子里不断有个声音告诉他,对方就是外峰弟子,他就是见过。
面对傅渊投来带有审视的目光,琴寂平静地与他对视,似乎根本不怕对方起疑心。
他莞尔:“傅师兄没见过我,可我见过傅师兄啊。师兄是云宗主座下首席亲传弟子,小小年纪,剑法便精妙绝伦,特别厉害,我特别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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