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眼中盛满了破碎的星光,“没想到这么简单他都猜不出来。”她看向老嬷嬷,念出一首五言的藏头诗,“您猜猜?”
这段戏是傅云栀临上场前加的,扮演老嬷嬷的演员不免有些紧张,生硬道:“老奴不知,这个灯谜的谜底是什么?”
“是同心结,”她拨弄着小手炉里的炭火,“他连同心结都没猜出来。”
“那陛下出了什么灯谜?”老嬷嬷问。
皇后拔下头上的簪子,“他出的是金簪,我一下就猜出来了,他第二日便把这支金簪赠与我。”
话音隐没在丝竹声中,金簪直直对准她的喉咙。
厉洲有一瞬的恍惚,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喊了一声“皇后!”
“皇后……”
与此同时,电视里,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冲进殿内,一把抱住了皇后。
“你……你这是何必……”
她没有说话,唇边勾起一抹微笑,逐渐阖上的眼中却落下一滴泪水,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融进腮边的胭脂里。
“来人!快叫太医!”皇帝声音哽咽,失态地大吼道。
一场戏结束,傅云栀从杜康怀里站起来,她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冲着观众鞠躬。
观众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站在下面的主持人一时都忘了上台。
杜康站在舞台上,一时忘了擦掉脸上的泪水,他定定看着傅云栀,心中大为不可思议,这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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