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只是浮舟纠结于一个名分,更因为没有安全感,害怕随时被抛弃,所以才会想要用一个证去绑住两个人。
褚喻打开电脑,盯着空白的文档看了半响,硬是一个字都没能憋出来。
脑子有点混沌,明明有大纲,剧情也清清楚楚的记得,但就是写不出来。褚喻烦躁的把键盘往前一推,双手抵着额头趴在桌上,闭上眼睛,开始冥想。
什么都不要想,放空一切。
“……”操!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居然全是浮舟这段时间对她的好。
他给她做饭洗碗、洗衣服、拖地擦桌子……明明只是些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事,但是,浮舟一不要报酬,二,在今天之前从没有要求跟她有超过友人之外的感情。之前没想过,现在陡然回想,褚喻忽然发现,她已经没有办法把浮舟分在[无关紧要的人]那一列了。
浮舟这三年对她无微不至,是在温水煮青蛙吧。
……特意装作无欲无求只一心对她好的圣父表现,等到时机成熟了,就第一时间跟她求婚,深情的求她答应。
他照顾了褚喻这么些年,没有情也有情分,今非昔比,褚喻已经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理直气壮冷酷无情的把他赶走了。
再者,褚喻现在确实成了那只被煮的青蛙。
要不是她够理智够冷静,在浮舟求婚的那一瞬间,恐怕就会顺着本能答应了。
叩叩叩——
浮舟在外面敲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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