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想通了。若是连这其中的关窍都想不到,他这一千多年来也是白活了。
可是他越是知道,就越心疼,也就更加清楚他有多么的弱小,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要在关键的时候让她为了什么所谓的狗屁大义,将自己置身于那样危险的地步当中。这个错,他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同时他也生气,气她不信他,气她不懂他。
一旁的梓钰翻了个白眼道:“那您既然知道,干嘛还要说那么狠的话呀?我听着都难受,何况欢儿了。”
驰槊怒视着梓钰道:“她不也同样说了那么狠的话来刺激我吗?我们彼此彼此。”
即便知道哪些她说的那些狠心话,都是为了说给仙界听的,为了让他断了念想。可是听到了就是觉得难受,直到现在一想起来他还是觉得胸口发闷。
“你还真是睚眦必报,”一旁的梓钰小声道:“你这样哄不过来姑娘,万一欢儿要是当了真看你哭不哭。”
“当了真?”驰槊翻了个白眼,道:“你当她是猪吗?”
影娆道:“可是女人就是凭感觉的,和你吵架不在意和你吵的什么内容,而是你的态度。”
卫虎道:“我也觉得你那天对夫人说的话,确实是太狠了,还让做鬼都不要到幽冥城,这话听着摆明了就是老死不相往来。”
驰槊微微有些不自然,他那时确实是一时气急了,什么狠话,什么狠事都不顾了,如今一回忆起来自己也是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不过这人才不
第三卷冥界4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