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心口,像在安抚被撩拨得不能自已的心脏。
安远光见过他,又见尤宁似乎对这个人很感兴趣,便怯生生地跟宿傅打了声招呼:“上将,您是来找哥哥的吗?他这会儿还没有回来。”
“嗯。”宿傅应了一声,这会儿越锋还没回来,他本可以去殿内等,但他现在并不想直接离开,他难得提出请求,“安先生,我能在这里待会儿吗?”
“没,没问题。”安远光握着画笔,对于这种称呼显然不太习惯,而且这花园也不是他家的,他当然没有权力决定谁不能在这里。
“谢谢。”宿傅仍然和他们保持安全距离,像是不想惊扰到听说特别柔弱的omega。
听说——听他父母以及弟弟说,omega是极为娇弱的生物,一个不小心,就会像上次一样,只是看向安远光,就差点将人吓哭。
他不想给今天遇到的这个omega留下一个凶恶的坏印象。至于为什么不想,单身了一辈子的宿傅并没有怎么挣扎地在心底承认,他对这个omega一见钟情了。这种奇怪的感受,宿傅也并不排斥。
宿傅坐在亭子里的另一边,侍从给他端上来一些茶水和点心,他时不时地喝两口茶,偶尔将目光落在安远光的画上,始终没有逾越,这样像古代那些守礼的正人君子,双眼也没往尤宁身上乱瞟,让从来不知道“安分”两个字怎么写的小魅魔觉得无趣极了。
尤宁又看了一眼那个坐得极为端正的男人,忽然伸了个懒腰,和安远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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