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下水道,上面所有的联系人号码他都没记。虽然新的手机上有社交软件,但他和鹿安澜已经分手了,鹿安澜也不会像曾经一样将他设置为特别关注,他的消息一到,他就会立刻回。
今天之前他也发过消息给鹿安澜,但通通石沉大海。而他又没记鹿安澜的电话,也就没法直接联系到他。
再加上舒郁本就和向阳那群人不对付,更不可能从他们口中要到鹿安澜的号码,而和他相熟的,也没有人去加一个已经有男朋友的学弟的号码。
也正因为舒郁找了一圈后发现真的找不到鹿安澜的号码,而他发的消息他也不回,舒郁才不得不出门直接找人。
最近要考试,虽然向阳心情荡漾得不行,但也不敢去骚扰鹿安澜,他自己考不好无所谓,但他不能去打扰鹿安澜考试。
而且自从鹿安澜送了他东西后,也并没有聊过接不接受他的话题,他一试探,他便避而不答。向阳也就不敢多问了,这些天也都一直保持着距离,没有逾越过“好朋友”这条线。
他想:安安可能需要时间好好考虑,毕竟之前安安都拿我当好兄弟,兄弟突然追求他,他一时不适应,也是很正常的。
向阳今天也考试,但就他那点成绩,考不考都一样,他同样提前交了卷,早早地来等尤宁。
最近他约尤宁吃饭,有时候尤宁会答应,有时候会说没空。这和以前他们念书时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每次吃饭都只有他们两个人,很像约会。
单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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