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躲过一劫,也是九死一生。
夏侯家的人都是一群畜生,李积银眼里闪过一丝悲愤。
他活着,就是为了报仇。
手上用力,雪白的袍子被撕开一个口子。
那边的脚步声停了。
李积银只做不知,细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袍子的一角,往下扯,他扯得动作很慢。
钟导全神贯注:“镜头给李积银的肩,还有袍子。”
雪白的袍子,落下堆叠的弧度,还有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隐秘的欲望。
被打开,被引诱。
郁寒抱着猫,看着监视器里的一幕,温糯白的皮肤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发着光,锁骨跟着动作细微的动,晃人眼。
真的,很勾人。
片场一点声都没有,都看着场中间。
袍子一点点落下,终于出现那道伤口,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渗血,在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料想人该有多疼,偏偏扯袍子的人半点不曾感觉。
肩骨颤动,跟随着人的动作,或者心绪。
宋珏上前,嗓音干涩:“是谁?”
李积银似是猛地惊醒,连忙回头,被宋珏直接掐住了下巴,李积银的唇在颤抖,仰起来的脖颈脆弱,眼是湿的,瞳孔浅到,有种透明感。
“眼神!”钟导站起来,看着这一幕紧张道。
调度镜头的人立刻懂了。
李积银捏着袍子的手一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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