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唇很红,真的很勾人。
最终他只是把遮住眼的手拿开,换到温糯白后颈那儿,安抚似地停在那里:“没事了。”
温糯白急促呼吸了好几下,捏着郁寒的衣角,着急解释:“不是,我不是。”
“我知道。”郁寒安抚道:“不要紧。”
他们这片临着南城的河,现在快过年,解了烟花的禁令,有人在河边放烟花,窗户开着能隐隐听到有烟花的炸裂声。
两人坐在床边,一时都没有说话。
过了几分钟——
“郁先生,”
“郁家那边,”
两人同时开口,温糯白撑着床,赶紧道:“郁先生先说。”
郁寒轻笑一声:“不是大事,郁家那边我让他们别过来,你这几天好好休息,然后年前我们回趟老宅。”
“好的,”温糯白把被子拉起来:“回老宅需要我做些什么?”
“不用,”郁寒轻描淡写:“表现得亲密一些就行,你刚刚想说什么?”
温糯白犹豫着小声说:“我没有厌恶,也不是怕,郁先生,我对私密环境里的亲密接触有应激反应,和以前的经历有关,并不是很严重。”
郁寒听到这个答案,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你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
“你有过性方面的经验吗?”
“啊?”
这,怎么跳到这里来了。
温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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