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王平跟温糯白讲戏,他导演起来和平时是两种状态,眉间深深的法令纹皱起,看起来很严肃。
温糯白拿着剧本,揣摩了一下这意思,应道:“好的。”
这场戏在书房,现在拍摄地还在布置,好不容易租来的房子,王平得了信,未免让这房子出现损伤导致无法拍摄,他让工作人员轻手轻脚一点。
化妆师赶着这时间给温糯白补妆。
其实也化不了什么,温糯白的皮肤细腻又白,连粉都不用上,只是细细铺了一层隐形散粉,然后把唇色化淡,陈树白有低血糖,温糯白的唇很红,不太适合。
两人站在屏风后面,外面人看不到。
站在外面调试机器的两个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有个声音浑厚的:“这个房子比较特殊?我刚才挪动三脚架稍微重了点,被副导看到,一顿训。”
“你不知道吗?这是万归集团大老板的私人住宅,借出来给拍摄的,哪里损坏了照价赔偿都是小事,拍到中途赶出去那就糟糕了。”
声音浑厚的那个立刻明白:“郁总啊,难怪。”
给温糯白化妆的是业内比较著名真哥,真哥剃着光头举止粗狂,但一手化妆术出神入化,可惜在温糯白这里不好发挥,底子太好,他化不出花样。
前几天试戏他给温糯白化了几次妆,两人聊过几句,要说人与人之间就是讲究个投缘。
真哥对温糯白映像好,投缘,听到这里忍不住八卦:“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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