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他是不会和别人说的。
我望着天花板,林意一就睡在我楼上,不知道他睡着了没有。
林意一和我同居有五年了,公司很多妇女都打趣林意一,说他有时候就像我的童养媳一样,我那时以为我的秘书是个普通直男,玩笑似的搂着他的腰,“童什么养媳,一一成年了,是老婆。对吧?”林意一总会很快地挣开我的手,一本正经地看着我,气得双颊发红。现在想想,普通直男才不会是他那反应,肯定是老公老公叫着反过来恶心我了。
他和我同居,是我提出来的。他以前住的那破小区连暖气都没通,冻感冒了,还发烧,他没请假,也不告诉我他生病了,坚持工作。
在开会时他把我要讲的ppt数据给打错了,搞得我十分下不来台。说实话,这个错误太弱智了,五年前的我也没那么宠他,就把他当个普通秘书严格要求。我骂了他一顿,让他在我跟前站着,好好反省最近把心思放到哪里去了。
我有意晾着他,差不多晾了三个小时,头也不抬,挥挥手让他出去,直到听到轰一声响,我才发现林意一倒在了门边上。
我一摸他,脸滚烫滚烫的,送进医院一查——肺炎。
我服了。请个假会死一样,肺炎不比感冒,恢复期长很多,人也更难受。我陪他挂完水,开车送他回家,但是林意一死活不让我送。
“你不让我送,你飞回去吗?!”
林意一那时眯着眼,昏昏沉沉地说:“我房子不好。您别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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