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海山的身体遭不住了,必须要有人出来顶替,所以闲人一个的我,自然首当其冲。”说完,他还满不在意的冲苏子逸笑了笑。
海山,齐海山,落山村村长。
苏子逸认识的。
而且一提起村长,他还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好像我今天去村长家搬东西,也没看到他儿子。”齐海山有一个现在在镇上做事的儿子,齐越林,去年谢山仪之前,苏子逸还见过他,那是一个不怎么满足于现状的人。“是没回来吗?”
“哎——”提到齐越林,李大夫不禁叹了口气:“海山就是因为这孩子没回来才把身子给气垮了。”他浑浊的双眼里似有流光在滚动,但人若要细看,却又什么都看不到:“谢山仪在我们村传承了有一百五十四年,代代相传,所有人都慎重以待,我们的父辈将它交给我们,我们又想将它交给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