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已经半躺在子逸怀里的师父猛地做了起来,一双眼犹如受到刺激的公牛一般,瞪得又红又圆。
“你比任何人都有天赋,也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越往后说,他越发无力,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回忆起过往的事情更是让他心中难安:“所以,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将你磨成这世间最好的那柄剑,成为让所有修士仰望的存在。”
“可是,我忘了呀——”他嘴里的调子变得哀长,整个人的精神气被抽走了大半,像个老年人一般缩起了身子,用那不高的声音嘶吼着:“我忘了呀!忘了你是个有血有肉有自己想法的人啊!是我唯一的儿子啊!”他声音悲怆,似啼血的杜鹃。
子逸彻底沉默了。
“我只顾着自己的想法,从来没有想过你是怎么想的。”此时,师父已经目眦欲裂,一双眼里通红似血,猛地抓住了子逸的肩膀,对着还不是很清醒的子逸,急切的问道:“子逸,你有没有怨过我?”但不等子逸回答,他就松开了子逸的手,自嘲的笑道:“是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