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他的记忆里,关于这位师父的记忆是一片空白的,但他也知道断不该是眼前的这副样子。
这一次被传送阵传送过来的人一共有七位,没有任何人是光鲜亮丽的,每一位身上都沾上了血迹,更有几个人身上直接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在门派青色制袍,更加显得狰狞。而在这群人中间,无疑是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位伤得最重。
这是一位相貌端方的中年男子,剑眉薄唇,鼻梁高挺,通身气质清隽而疏离,给人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感觉,让人见之就心生畏惧。只是此时他胸口上一个足有巴掌大的伤口仍旧还在汨汨流血,止都止不住的样子,一双红唇跟脸色一般惨白如纸,面上更是直接缠绕着一层死气。
“师父?”子逸迟疑道。
而听到他这声呐呐的呼唤,紧闭双眼的男子睫毛颤颤,慢慢抬起了眼皮,只是一时之间双眼失了焦距,看起来无神而憔悴。而子逸在见他睁开眼后,下意识认为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所以思量之下凑了过去,而其他人见他过来,自动的给他让了路。
等他蹲到身边来时,那中年男子总算寻回了有些泛散的理智,待看清眼前的人时,便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个微笑。这个微笑犹如冬末的第一缕春风,将冰雪吹化了,将花草捂醒了,让人只觉温柔,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疏离。
“子逸,你来啦。”他声音嘶哑,张开的双唇上布着细细的血丝。
无端的,子逸心里升起无端的惶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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