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净如天,又澄澈若海。他形容端明,虽常居海岛,肤光犹然凝泽若雪,意态天然,中和去些许眉目中的异域之感。岳陵歌见得少年风貌,一派赤忱,先扶过赵嫤,一手摊开示意:“小兄弟,我们兄妹二人出海周游,被风浪裹挟到此,绝无恶意。”岳陵歌自见少年背持弓箭,又恐语言不通,便先示意手中无有刀兵,取信于人。
少年眸光闪亮,并未因生人惊扰多生戒备,反倒是言笑逐开,语音清缓:“我是曼德斯,你们是中原人吗?我还有个中原名,叫李涵辰。木子李,茹古涵今的涵,星辰的辰。”这样一通言语下来,方觉语速过快,未能匀出对方应答的空隙,复羞赧道,“我能说中原话。”
岳陵歌心下稍松,信口编织缘故,互通姓名,略去赵嫤二字,只说是兄妹,唤作阿嫤。
李涵辰听得阿嫤二字,目光转向那位少女,从攀谈至今,她不发一言,目光飘然,全无半点青春韶龄的鲜活灵动。但这天海云色、树影香花,怎能分薄她半点光彩?愁心会眉头,纵容轻烟晓雾,忧语咽泪,眸眼不予世间万千华彩,已断惊鸿。他不觉放轻几分声色,犹解柔情滋味:“阿嫤,是木槿花吗?我可真想看看这样的花儿,可该是光明王国中常乐尊主侍奉的花种吧。”
赵嫤本是为两种药物损毁,摧折傲骨,断却心肠,已然萌生死志。纵她生长过十六个年岁,所信任者,到底是有岳陵歌的。她应他借命一说,自认两相依从,再无欺瞒,此时听得这少年言语,心念阖动,并指开合圈住岳陵歌食指。岳
『如忆卷』阿嫤(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