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焰火,光天耀地,他的天地。
我属于你的宿命,不属于你的注定。
乌发。红妆。汪洋。眼眸。手掌。我涉过黄泉水,行过奈何桥,有大光明者照亮明灯,引我来这世上。阿难陀问我,情山可过,欲海可踱。难道贪欢是祸,多情成错,共饮下这一盏鸩毒。
赵嫤想,我走了这样久,这鸩毒顺着喉骨关节,流转至血脉心肺。
难道跋涉世间,饮鸩止渴,要含着痛与苦,哀与怨。难道注视爱人的眼眸,永远盛放着血色花容。这样长的夜晚,这样冷落的荒芜。如果会有来世,那我把今生借过去,共享这样深重凝厚的苦意。
水下清光潋滟,照见他面容模糊,有时似绮艳勾魂的水妖,有时似清丽孤冷的天官。他的身影如一场经年尘封的旧梦,远不可及,却又落在缘心。他的眼光渐渐落在她眼眸,握在掌心,有微微暖意,渡在朱唇的一记亲吻,封缄约定。岳陵歌的声线印在她耳边,又遥远如天幕:“我把我借给你,你就是我。”
她痴痴缠缠,凝望着这个人,是天际落在海底的一轮清月。这是岳陵歌,这是我。
岳陵歌挽着柔荑如玉,顺着海浪的起伏,再度冲破水天交界。“就算这场雨落得再狼狈难堪,但你是岳陵歌。你会活下去。”他眉梢有天日折过海浪的霞光,恩赐在她眼底,她阖目,覆手成一个祝祷:“好。”
如果天运红线不曾牵扯,命中注定出现在你生命的那个人不是我。但在这重重冷酷渲染的宿命里,我属于
『如忆卷』阿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