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出的得意之作。潇潇不通武功,很应留下此物防身。” 他再为她折了剑身,方知此为一把软剑,兼剑柄以通心木造就,最是便于女子携带。
赵嫤接过剑来,悬裹于纤腰之间,又取了环腰紫纱固定。她足尖轻悬,自在绕着张风竹走了一圈:“四叔,你说说,潇潇可美?”
张风竹不自在地咳了咳,只是不语。
韩林儿想,杜康害人害己,果真不假。
他一觉醒来,天光大作,踱步下床,饮下一杯冷茶,方略微缓解了头部疼痛之感。他打量周身,照旧是昨日衣衫,估摸是分舵里的哪位教众送他回房。他思绪更清明几分,且忆起昨日情形,倒宁愿自己醉死才好。
他怎能对嫤妹说那样的糊涂话!纵是再单纯无知,他也该知晓朝廷与义军水火不容。他自为王保保抱不平,又如何有人领会他的心意。
他意欲去赔礼道歉,又嫌弃衣衫起了褶皱,且残余少许酒气,难免轻忽。
灵光一现,他却匆忙换了外衫,夺门而去。韩林儿步及正门,不见车马之物,心怀稍宽,却听得一人道:“韩小将军,你不曾与赵姑娘同行么?”韩林儿眸光微黯,复灼如星火:“她们走了多久,是往哪个方向去了?”“也有两叁个时辰了罢。具体如何不清楚,只听说什么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
其人还待纳罕,已见韩林儿迅疾如风,自马廐牵了一匹良骏,出了门房,扬鞭直去。
这一去,却已是芳踪渺、音尘绝。
〖含章卷〗横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