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
他想挣扎,并破口大骂:你是谁妈谁是你儿子!小爷的妈早就死了,哪来的妈!
可他很快就发现是徒劳,虽然说他能看见了也能说话了,但是……
动作却不受他控制,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嗷嗷大哭。
他的灵魂大概是被困在这副躯壳当中了。
啧,吵死了……
身体的主人是个小鬼,哭起来没完没了,鼻涕和眼泪都糊在脸上。齐越觉得自己很抓狂。
“你看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齐越看着那个自称他妈的女人温柔的笑了笑,用手巾擦了擦这智障小子的脸。
她的手在他的背上轻拍着,温声细语、不耐其烦的哄着。
“仔仔,妈妈给你唱歌好不好?”
不好,我不想听。
“月光光,照地堂,虾仔你乖乖训落床……”
……
这是首港城民间耳熟能详的童谣,不过齐越只偶尔在路过别人家的窗台时,才听到一两句。
母亲离世太早,他对她毫无印象,更别说为他唱过的童谣。
不过……他听过最好听的歌声是高奚唱给他听的。
于是他无聊的打哈切,内心对这种亲子之间的活动毫无波澜。
只默默担心着那个少女回来之后看见他昏迷的样子。
过了许久,那破小孩终于不哭了,轻轻地打了一个喷嚏。
齐越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