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跳蛋被湿漉漉地扯出来,男人的性器也抽出来,瘦长的手指刮着她嫩肉抠挖,发出哗啦啦的水声,而他抵着那合不拢的宫口,和女孩子松懈下来的腰身,重新把那性器插进去,这次没戴套,为着的是要肏进一股浓精。
小小的子宫可怜地承受,女孩子的身体小小的抽搐。周慈眼神都晦暗,手腕搭在床沿,脸色苍白。
那束缚着她的锁链却咔嚓一声被打开,眼罩被人扯下,覆在她身上的人目光幽深,正似笑非笑看她。
是薛峤。
周慈忽然就松了一口气,她泪眼婆娑地仰起头,贴着他唇亲吻,一声声叫他老师,搂着他腰背依偎,被人捏着下颌按倒在床上质问:“怎么,晓得是被我肏了,那么开心?”
“开心…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