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这些放在心上的。”
盯着门框沉思良久的姜初照忽然回过头来,问了我一个问题“太后,大臣们如果骂你,你听到会难过吗?以及,你……会希望朕把这些糟心事告诉你吗?”
上一世时,姜初照只是提到有人骂我,有一次还是在我昏昏沉沉将要睡着的时候说到的,但他绝口不提都是谁在骂,骂的是什么,有多严重。
大抵是因为他刻意的隐瞒和庇护,所以我才没有放在心上太久,也没有把被骂当做一件极难忍受、痛苦不堪的事。
“被骂肯定不会开心啊,但是如果不是刻意侮辱,只是指出哀家的不对,那哀家还是能听进去的,甚至磕头,不,站着认错,哀家也是能做到的,”我提了提裙子,重新坐下,望向房梁,以一种逃避的心态回答他第二个问题,“不过太糟心的,就不必告诉哀家了,哀家心理不够强大,受不了这种委屈和刺激。”
“那朕知道了,”他嗓音里带着些骄傲的笑意,好似做对了事情的小孩儿一样,“重新说回杨丞相,刺杀这件事依旧没有直接指向他的证据,但八九不离十了。尤其是丽妃这场病,已然确定是他的手笔。”
我惊道“丽妃身边有他的人?”
姜初照道“丽妃身边有个叫小蝶的宫女,在丽妃的膳食中加了一种叫‘绵云’的慢性毒药,可致人肌肉无力,困乏嗜睡。小蝶不是死士,一吓唬便招了。”
“那皇后现在如何了?”
“因为发现得早,所以对身体影响不是
47、下次(2/6)